灵儿稳住心神,告诉自己根本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心思。
“回娘娘,是两个宫女撞在了一起,不小心将给您的茶水弄洒了。”
芸香和杏雨齐齐求饶:“皇后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娘娘,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,求娘娘饶命!”
“求娘娘饶命!”
“求娘娘饶命!”
……
尧毓嘴角浅浅地勾着,听着这两名宫女不停地喊着饶命。
等了好一会儿,觉得那两名宫女有些口干舌燥了,她才慢悠悠出声。
“本宫这什么都没说,你们一口一句皇后娘娘饶命,难道在你们心里,本宫是那样草菅人命的人?”
杏雨和芸香猛地怔住,连忙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,是奴婢犯了错,是奴婢……一时忘了是在皇后娘娘跟前,以为……以为是在从前的主子面前当差……”
尧毓好奇地问:“从前的主子?”
说话的是杏雨,她连忙补救:“是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在没有入宫前,在……在一户大户人家当丫环,奴婢的主子……奴婢……呜呜……”
似乎想到什么难过又痛苦的事,杏雨说不下去了,呜咽出声。
尧毓蹙了蹙眉,芸香想着皇后娘娘看不到,快速抬头瞄了一眼。
“娘娘,今日是奴婢们做错了事,就算娘娘要责罚奴婢们,也是应该的。”
尧毓摸了摸袖口上的图案,声音非常温柔。
她给宫人的感觉就像是面团一样,几乎没有任何脾气,由着他们捏扁搓圆,加上她看不到,到底什么情况,都是由着她们编。
于是,所有人看到皇后娘娘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慢悠悠出声:“罢了!都起来吧!”
芸香和杏雨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欢喜得意。
这一招果然有效。
“奴婢芸香杏雨,谢皇后娘娘!”
尧毓微微一笑:“杏雨桃鬟一饷红,楞伽三昧旧家风!芸香能护字,铅椠善呈书!都是好名字。”
杏雨和芸香不知道,原来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有意境,一时有些呆。
还是杏雨反应快,回过神来后马上恭维起来。
“娘娘果真如传闻那般才情绝艳,冠绝天下!”
尧毓面颊微红,轻轻地笑。
“小嘴儿倒是真甜,和玉玲有的一比。”
提到玉玲,芸香眼神闪了闪。
她想借着和玉玲认识的关系,借机也被调到承乾宫含章殿当差,这样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杏雨拉了她一下,眼底带着警告的神色。
他们今日这一出,和那日玉玲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,这个时候提起玉玲,岂不是在提醒皇后娘娘,她们是在学玉玲?
这种事情若是被看出来,绝对会让皇后娘娘厌烦。
“是娘娘天姿国色,又才华横溢,奴婢句句发自肺腑!”
尧毓咯咯娇笑:“好一个发自肺腑!你是杏雨对不对?”
杏雨眼睛格外亮,声音清脆。
“回娘娘,奴婢是杏雨。”
芸香有些着急,正准备说点儿什么引起皇后娘娘注意时,听到皇后娘娘吩咐灵儿。
“灵儿,安排一下,将她们两人一起调入含章殿,做二等宫女吧。”
二等宫女?
玉玲还是一等大宫女呢。
灵儿将芸香和杏雨脸上的错愕失望尽收眼底,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恭恭敬敬应下。
“是,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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