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可做。
行的一处驿站,白烟略施手段顺手牵了匹好马出来,抱着玄川翻上马背,悄无声息地溜走。只怕这管马的,未来几天得好生糟心了。
等到距离驿站十分之远了,白烟就一边纵马狂奔,一边抽出手指小心护住玄川下巴,生怕一个颠簸让他咬了自己舌头。幸而马是绝对的好马,跑来也不觉如何颠簸,甚至非常平稳。
连着几番日升月落,玄川这才有些缓过劲儿来。从白烟衣襟里挣扎了个脑袋出来:“烟儿?咱们这是到哪儿了?”
白烟一笑,低头看着自己衣襟里那团毛茸茸的小家伙:“终于清醒过来了?还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吗?”
玄川一怔,隐隐约约记得…一些模糊的场景…
“烟儿烟儿,你知道狼族也有童谣吗?我唱给你听听好不好?嗷呜~唔!”白烟模仿着前夜玄川稚气的神态和动作,笑得眉眼弯弯。
玄川铁青着脸一爪子拍在白烟嘴唇上,凶恶道:“不准再提!”
白烟点点头,将玄川从自己怀里抱出来同他平视,捏着嗓子憋笑道:“那,玄川哥哥,烟儿给你表演水中捞月好不好?”那是另一个晚上,路过一个小湖的时候,白烟停下来放马歇息,顺便饮些水。玄川就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,迈着小短腿左一脚深右一脚浅地晃向了小湖,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,吓了白烟一跳,忙不迭把狼捞起来,却发现玄川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烟儿?我给你表演水中捞月好不好?”
玄川两只爪子一捂脸,闷声道:“你快别说了!”那几日他只觉得脑中昏昏沉沉,一团浆糊,想做什么便去做了,哪儿还有多余的空档去想那么多。现在只留了了零星的碎片,也让他觉得在白烟白烟抬不起头来。
白烟将玄川又揣回胸口,下巴轻轻抵着玄川埋下的脑袋,闷笑道:“挺可爱的…你小时候也这样吗?”接着白烟感觉下巴一空,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,再一低头看,整个小狼已经团在他衣襟里面,留了个狼屁股冲着他。显然某只狼现在正郁闷非常。
白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,一只手轻轻在狼屁股上拍了拍,然后一把抓出玄川让他正脸对着自己,在他面上狠狠亲了两下:“你这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?”
玄川干脆破罐子破摔,反正白烟也算不得外人!腾地站起来越过白烟的肩膀咬上他的耳朵:“再笑!我让你明天翻身都困难!”
白烟一愣,接着耳根子一红,笑骂道:“睚眦必报!小肚鸡肠!”
玄川哼哼两声,莫不得意缩回白烟怀里,那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看得白烟心头痒痒——要是玄川儿时要这么傻气,他倒遗憾自己错过了许多好戏。
“快到梁县了,到时咱们走水路过去,直接出江口往海上走,谁也逮不着咱们了。”白烟道。梁县是丹国横贯东西的姣珠河的分支,呈南北走向,到时顺水而下,直接进入姣珠河,一切都容易了。
一只信鸽,在此刻飞入了陈家的院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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