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食之间玄川将白烟照顾得无比周到,风格迥异地菜品让店小二更加明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。店小二一叠声应了,连忙跑去厨房招呼了一声,转头就玩渡口上跑。
此间无人,白烟不必再装,自顾寻了处地方坐下,无聊地把玩着一块玉,那是那日他从钱家顺手盗出来的。
不多时一壶茶先上来了。来人是个模样乖巧的小姑娘,身上衣服看起来旧旧的,有些补丁,洗的发白,但是很干净。小姑娘腼腆的很,说话绵绵地:“请公子们用茶。”小手短短的,垫着脚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那茶壶放到桌面上。
白烟看着小姑娘心下欢喜,将那玉往小姑娘面侧一放,只觉得二者之间般配无比,当下拉过小姑娘的手,一把将玉塞进她手里。小姑娘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敢收下,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小脸憋得通红,结巴道:“娘..娘说啦,无功不受禄!”
玄川和白烟相视一笑。玄川柔声道:“我家娘子欢喜如此,你拿着便是,你若不收,他今晚睡不着觉才叫我好生难过。权当帮我一忙,好吗?”
小姑娘犹豫几番,想着还在病中的母亲,终踌躇着接下了。
菜陆陆续续上上来,店小二风一样卷回来:“爷!爷!成了!是一艘小船,但是能装的东西不少,船家都布置了些,进去就可走人啦!”
玄川道谢,随即拉近了店小二压低声音道:“我给你一个富贵的机会,要也是不要?”
店小二眼中一亮,忙不迭点头,也压低声音道:“只要爷不叫我做些杀人放火违背良心的事来,自然是要的!”
玄川掏出一锭金子,直接塞到店小二怀里:“你既已买下那船,且支开那船主,我们不验货,带我们过去,然后你自己牵了了马出城罢,找个地方做些小本生意,总比受人驱使一辈子做个店小二好。”
店小二抱着金子满面不敢置信,摸了又摸,现在玄川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。哎哟!娘唷!他就是在这店子里头作一辈子伙计也挣不了这么多!
“最重要的是,你日后不论遇到什么人来,问见过我们没有,都得说不晓得,知道吗?”玄川郑重吩咐道。
店小二点头如小鸡啄米。懂嘛!富家小姐私奔哪里能敲锣打鼓地宣扬呢,自然是要悄悄的。
玄川想了一下,末又加了一句:“那个上菜的小姑娘,你走前且嘱咐她两句,莫要泄了咱们二人行踪。”
店小二一叹气:“我带她走罢。可怜娃娃小小年纪没了娘,自己也不晓得呢!”原来那姑娘的娘早去了,只是大家看她们母女一直相依为命,怕着小姑娘一时承受不来,才编了谎话要她相信娘是被接走治病去了,平日大家一人接济一些,小姑娘倒也没吃什么苦。
玄川不明白其中缘由,但是对他们来说只要不漏口风就没什么关系。
接着茶也不喝了,二人将所有的菜点打包,跟着店小二到了渡口上船挥手作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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