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抱着昏迷的陶熙月冲入房中,大喊:“奶奶,你快来看看月怎么了?”
明奶奶闻声疾步走出来,见到陶熙月这副模样,心里立刻猜到了个大概。她沉着脸让孙子把陶熙月放在了自己房间里的床上。
翻开陶熙月的眼皮看了看,眼中布满红色。明奶奶又将陶熙月的头拨向一侧,见她后颈处隐隐透出褐色纹路,便立刻把她的身体侧起,衣服向上推去;陆川见状别开了眼。
陶熙月的背心处洇出一点鲜红色,像有生命似的,正慢慢的向外扩张。
明奶奶脸色一变,呵斥孙子道:“你做过什么?你是不是跟她提起从前的事了?你都到哪里了?”
陆川心中一沉,道:“我不想隐瞒她,我到了那场大战。”
“不可能,你还了什么?”明奶奶的脸色非常不好看。
陆川反问道:“究竟这和月的昏迷有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一直追问这些?”
“回答我!”明奶奶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有关于她的事我真的只是到那里啊。”陆川感到不能理解。
“我一早就告诉过你,不要试图去唤醒她的记忆,没有任何益处,你为什么就是不听?”明奶奶怒斥。
“奶奶,她是当事人,她有知情权。玉泉的事本来就为了她的安全隐瞒了她。如果连她自己曾有的记忆知情权都要抹杀掉,那我也太自私了。”陆川大声辩驳。
“你,你糊涂哇。”明奶奶一声叹息。
“我不明白,奶奶,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“难道你忘记了她现在的真实身份?如果不触发她的记忆,她还可以做人,可以快快乐乐的做一个真正的人。可是一旦触发记忆,她心中的仇恨和不甘会令她的妖性激发,身体会一步步妖化,最终变成一个真正的妖啊。”
“这不好吗?她若不成妖,我和月怎么能相守一世?”陆川更不明白了。
“川,你让奶奶怎么你才明白?你哪里来的信心,让她完全放下过去的仇恨?你们在一起才多久?她的前世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?何况杀父之仇不共戴啊。”明奶奶痛心疾首。
“……可是造孽的并不是我,也不是爷爷,我相信月能明白。今我提起那场大战之时,她并没有多大反应,她她全不记得,无法感同身受,她还错是我俩一同铸下的,她愿意和我一起承担。”
“那她的妖性是如何激发的?如今她陷入沉眠,能不能醒来尚且两,一旦醒来,只怕,便是你俩各分东西的时候了。你守候她千余年,她也负过你,在别人眼中或许这就是报应,你俩各自扯平。可是感情的债,从来不可以这样算的啊。你太任性太真,川,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成长?”明奶奶这次是真的动了怒。
陆川沉默半晌后,启唇道:“如果我尽力挽救也依然如故,那我也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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