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风大师啊。几年前我曾有幸在登天台下目睹风大师炼出金丹。老道佩服不已。”
裴风道:“可惜当年我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前辈。”
“我老道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,不知风大师今日想卜什么卦?”
“我有一位师门长辈,失踪多年,我想知道还能不能寻到那位长辈?”
“寻人啊?”老道面露为难之色。“寻人可是需要道破天机的。”
“此卦不会。”裴风说完,猛然对着老道拜倒,行了一个大大的弟子礼。
一众修士都是一惊。老道士也是慌忙侧身,“风大师快起身,你这是何意?”
裴风并未起身,哽咽道:“无为道派第三代弟子裴风,拜见三师祖。”
“三师祖?”汀雨当场愣住。她入门时三师祖祁道子已经离开无为道派,连她也没有见过这位祖师爷。
老道士听到裴风说出“无为道派”这几个字时,全身便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你,你是谁的弟子?”
“恩师楚飞龙。”
“你是飞龙的弟子?”老道士跌退一步,复又冲上前扶起裴风,裴风再抬头时,老道士已经老泪纵横,“我三年师兄如何?飞龙如何?”
裴风答不出话,祖孙二人一同飙泪。
汀雨和楚小已立刻行礼。“三师祖!我是汀雨。恩师孙大奎。他是楚小已,是天晴师姑的弟子。”
“你们……大奎,天晴丫头......我无为道派没有灭?他们呢?他们也还活着?”
汀雨哽咽道:“一场大战之后,只有师祖陨落了。三师祖我们一直在找您呢。”
“师兄啊!孩子们,走近让我看看你们。”老道士又哭又笑。
沐家别院内。几位无为道派的修士长谈。
三位弟子将几年来无为道派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都讲给了祁道子。
祁道子听罢,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。满布皱纹的一张脸上更显老态。
汀雨道:“三师祖您为什么一直不回宗门呢?大家都记挂着您。”
“哎,当初我之所以离开无为道派,是因为我已经遭到了天道反噬。我不走,咱们的宗门会因我灭亡的更快。我每天都在推演我们门派的未来,想从天道中寻到一丝生机。可无论我怎么推演……”祁道子说到这里,身体忽然一滞。“如今宗门的这个结局,也已经背离了天道。”
“三师祖此言何意?”
“我无数次推演的结果都是——灭门。有情谷中人挽救我无为道派这不在天道之内。”祁道子恍然大悟,他深深看了裴风一眼。
“唉!我简直无颜面对你们这群小家伙!你们为宗门拼杀的时候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也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,等待着寿元耗尽与门人在九泉之下相聚了。”
汀雨道:“三师祖,我师父一直在寻找您,只有您可以重建我无为道派。”
“无为道派……”祁道子沉默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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