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缺了那种醉心于阵纹的理解参悟,照葫芦画瓢,永远难以修成正果。
“叶辉凡,你来试试,给他们看看,如何去刻纹?”
诸多学生注意力明显集中了许多,要知道,废材叶辉凡人所共知,可他的构具课成绩无人敢小瞧。
叶辉凡微微闭眸,旋即眯起眼睛,调整心跳频率,双目如刀,两指掐住镌笔,开始细致入微的镌刻,一个呼吸之间,镌笔在纤皮上也只能游走一个毫厘,教室静得连个别学生粗重的呼吸都异常响亮。
可缓缓的,那种慢如蜗牛的刻画缓缓加速,连叶辉凡都不知道为什么,平日里每一个要注意的细节,此刻镌刻阵纹的纹点好像都不需要去格外注意,只需轻轻一带,竟能阵纹成形,刚画了几笔,竟觉得比往日所做流畅数倍不止,更令自己意外的是,自己好像还有余力,于是笔下加快,越画越快,越来越不去注意那些必要的细节手势。
学员们,看着初时的一厘一毫皆有计较,又缓缓形成不拘一格,快如游龙的镌刻技巧,心生怪异,便是詹师也有些茫然,此时的叶辉凡好像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,每一笔每一画,皆有那种流畅洒脱,如水墨画一般毫无拘束,又如草书那般放荡不羁,出笔就是大气磅礴,左手溢出一串串铭文符号,落笔生辉,与阵纹的图案简直有些风马牛不相及,相去甚远。
就连叶辉凡都有些吃惊,自己勾画竟然如此流畅,好像如臂使指一般,笔就是手指的延伸,纤皮在眼中纤毫毕现,每一个阵纹节点仿佛乱熟于心,出手就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直觉,好像自己根本不用思考,随心而动即可。
怎么会这样?往日镌刻一道阵纹下来,每一笔每一画,莫不是细致入微,深怕有一丝失误,可今日却这般熟练,纤毫毕现也不过如此,眼前的一切,在昨日那场异变后,都变了,自己好像通了窍一般。
众人无不色变,对方的镌笔在指尖犹如半空中随风而动的树叶,灵巧多变,随心所欲的滑动,眼花缭乱,一气呵成,阵纹竟然连成一笔。
这般鬼斧神工的技法不仅让众人叹为观止,就连詹师都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,面露惊异,这般技法,虽说仅仅只是凡阶一品构纹,不过对于能够镌刻灵阶阵纹的他来说,也做不到这一点,那种随心所欲,那种浑然天成的镌刻,他曾有幸见过两次,可这两次,皆是在人体构纹布阵。
想到这里,詹师心头沉甸甸的,自己一生所追求的人体构纹,摸不到门,却在这小子身上有可能实现,既像是赤裸裸的打脸,又像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,可惜,一星灵脉境,纵使他如何逆天,一星灵脉境,不可能镌刻出灵阶构纹,可无法灵阶构纹,一切都是虚幻。
詹师心中悲叹,神情由喜到悲,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。
镌笔最后在指尖打了个转,平稳落在砚台上,纤皮上的纹路如点缀的繁星一般,莹莹闪闪,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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