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无私,神明鉴察。不为祭享而降福,不为失礼而降祸。凡人有势不可使尽,有福不可享尽,贫穷不可欺尽。”
“此三者,乃天运循环,周而复始。故一日行善,福虽未至,祸自远矣。一日行恶,祸虽未至,福自远矣。行善之人,如春园之草,不见其长,日有所增;作恶之人,如磨刀之石,不见其损,日有所亏。损人利己,切宜戒之。”
这个空间逐渐被封闭,而我自身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。
“主人——”好熟悉…的声音。
“香香?”
“主人…”
“香香,真的是你…”专注仪式,不能太激动了,“你终于醒了吗?太好了。”最后的担心也可以放下了。
“死者,魂归于岱山地也,聚敛魂魄无贤愚,君领群神五千九百人,主治死生,百鬼之主帅也,血祀庙是所宗者也,定生死之期,兼注贵贱之分,长短之事,天逢贪狼,一阳星君,天内巨门,地声星君,天冲禄存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做什么,你不阻止我吗?”我有些奇怪地问了香香一声。
“这是你的使命,去做吧,不用多久,我就会再找到你,重新守护你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…香香…”你在的地方永远都是我最温暖的地方。
“谨请泰山府君,苏生吾天命之少女,宁千夏,司媛媛,急急如律令!”
太阳钻出云层,强烈的光芒直直地照耀着山顶的大地。
穿透穹顶与高墙,直直地照在我的身上。
直到光芒最终也穿透了我的身体。洒在了笔直地躺着不动的女孩身上。
“急急如律令泰山府君祭!”
整道阳光完全穿透了我的身体,整个身体如同开始燃烧了一样灼热无比,这是一命换一命的古老仪式和禁术,本质上是在严格地区分了阴阳二气之后,然后在一个空间里重新分配。
“你拿一命换两命,就不是折寿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涵馨,你知道我一开始就明白的。”
天眼看到了阳气在源源不断地进入两个已经失去了生气的身体里,五脏六腑慢慢地得到了新的能量开始工作。
而相对的,我的身体不断地在燃烧,直到尘归尘,土归土。
“夫君?!夫君!”湘月终于明白了我的仪式意味着什么。
“不要靠近,湘月。”她屏住呼吸,噙着眼泪的模样让我叹了一口气,“我是不会就此消失的,只不过是流浪一会儿罢了。”抬起手的时候发现整条手臂已经不见了。“真是的,我还想多摸两下呢。”
“再见了,千夏…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。”
视野消失的一瞬间了,我看见了美少女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“放心吧,主人。你刻下的灵魂会随着新生一并存在。所失去的,仅仅是回梦心咒和碎片的记忆而已。”
“只要等我找到了你。你的所有记忆,都会在回梦心咒里记起。”
“请好好照顾自己…”
“请好好…照顾——”
好好…
照顾…
自己?
是…谁,在说话?是在和我说话吗…我在…哪里?!
周围,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黑暗…我好像,飘在空气里,飘在天地间,然后掉入什么混沌的池水之中了。
不对…
我…
我…我又是谁?
有什么东西…涌进身体了…
是浑浊的泥水吗?我是被淹死的人吗?
抬头一片黑暗的世界中,直到出现了太极阴阳…五行八卦…
这是…这个世界吗…
我——
我是谁?不…我,我是什么?
一片混沌遮住眼睛之后,终于回归了漆黑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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