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危,我们能为首长服务,是我们的光荣。”
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这名特工如此严肃的回答,蝴蝶微微皱眉,对李悦新轻声说道:“样子倒是挺像,但他这神情举止……你们没训练过?”
李悦新笑了笑,只是应道:“这个,可能是因为时间太紧,还没来得及吧。”
事实当然不是这样,比如方碧瑶的那个替身,神态气质虽然与她有些差距,但两者却只是多和少的差别,而蝴蝶的这个,却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共用同一个马甲。
说到这点,就不得不提蝴蝶本人了——或许蝴蝶自己没什么感觉,但事实上,他这样的性格,在这个时代,还真称得上是人间极品,当初在给他挑选和训练替身之时,就考虑过性格气质这方面的问题,起初的方案也是要尽可能的模仿蝴蝶,但推演下来,却发现这样根本就行不通,因为按照他给自己虚构的身份,无论是世外高人的代行人,还是主神空间的轮回者,理论上都不可能是他这种不着调的个性与气质,如果替身真按这种形象来训练,那必然会引发对手的怀疑,从而凭添变数。
幸运的是,因为一直以来,蝴蝶都不是一个很勤奋的人,所以他搞出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计划虽多,但真正接触过他的人,却并不多,而且因为接触的时候都是在工作中,所以他的性格其实也没几个人能真正了解,加上这替身又是他远程遥控指挥,只要双方配合不出问题,被人看穿的机率倒并不是很大。
镜头回到眼前。
看着蝴蝶一副动心的模样,李悦新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——之所以会想出这么一个方案来,也完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,当初给蝴蝶和方碧瑶挑选训练这两个替身时,倒是没想太多,只是作为以防万一的一个应急手段来准备的,直到出了窃听器的事件,老赵迫于上级的压力,一方面必须要完善蝴蝶身边的安保措施,而另一方面,又不能违背蝴蝶本人的意愿,左右为难之下,才想起通过蝴蝶的性格,搞出这么一个遥控指挥的系统,以尽可能的减少他们夫妻与外界接触的可能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也算是为蝴蝶量身打造的一套方案了,要知道以他的性格,正常情况下,想让他同意政府来限制自己的自由,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但如果换一种说法,把这种限制当成是一种幕后黑手的伪装手段,同时又将这选择的自由交给他,就有可能打消他的戒心,让他把这也当成是‘游戏’的一部分,从而乐在其中。
这个计划,难也就难在如何在一开始就说服蝴蝶,在不引起他怀疑和反感的情况下,让他同意这套方案,以政府对蝴蝶性格的了解和分析,实际上早就已经有所结论:蝴蝶这家伙,对自由看得很重,但他本人实际上却又不是一个很外向好动的人,平常的时候,除了参与他自己的那些计划行动和工作需要,就算没人限制,他也很少外出,但这种安静,却必须是建立在他完全自愿的基础之上的。
也就是说,在没有外界压力的情况下,蝴蝶这家伙反倒是个挺宅的人,而且他做事也很懒,又怕吃苦受累,虽然对‘游戏’和‘工作’的热情让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服这些毛病,但如果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和方式可以让他既不耽误正事,又能合情合理的躲在家里偷懒,他是肯定不会拒绝,而且多半会上瘾的。
最重要的是:通过老赵的分析,这种躲在幕后连面都不露,却可以操纵一切的快感,对蝴蝶来说,应该是个不小的诱惑,而这样的方案,也很符合他一贯以来躲在背后‘搞事’的风格,理论上,是最容易让他接受的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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