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”
顾渊本还害怕着,但他不想在顾缙面前丢了气势,便强撑着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宁成龙的死,京兆府不都下定论了吗?人是我杀的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顾渊,我希望你搞清楚状况,如今我之所以还愿意过来问你,不过是觉得这事或许另有隐情罢了,说白了你的生死与我没有丝毫关系,你别不知好歹,如果你什么都不说,那我也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了,你就等着三日后被处斩吧。”
“什么,还要处斩?”
顾渊满脸难以置信,不是从京兆府大牢被抓到镇抚司来了吗?他以为自己落到顾缙手里,是因为顾缙想折磨他,想羞辱他,所以故意以逃犯的罪名困着他,难道不是这个理由?
“你以为呢?”顾缙眼皮子一掀,就知道顾渊在想什么,嘲讽道:“我可没有那么闲,会因为与你的那点小龌龊,就把你特意弄到牢里来。”
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这等重罪是轻易就能逃过的吗?就算那些人将你从京兆府的牢里救出去,你也是一辈子的逃犯,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,还连累你父母为你承担一个包庇罪犯的名声,顾渊,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?”
“逃了就逃了吧,还让人举报到皇上跟前,指认我们国公府包庇罪犯,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你抓回来,就是因为你逃逸的事被人捅道皇上跟前了,知法犯法,畏罪潜逃,顾渊,你还真是很能耐呢,自己犯蠢也就是了,还连累国公府为你担责,简直愚蠢!”
顾渊一阵惊愕。
当时他害怕极了,每日面对的都是即将被处死的恐惧,眼看处决的日子越来越近,他光想着自己要死了,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救自己,说能让他活下去,他哪还顾及得了这么多,当然是赶紧跟着逃命了。
所以这话顾渊就不爱听了:“你还好意思说,若非你不愿意出力,不愿意到牢里来救我,父亲何至于找人捞我?要说我会做这蠢事,一半也是你害的!如今的大楚谁人不知你顾缙一手遮天,所以说到连累国公府的罪名,你也有一半责任!”
“呵,还真是像你那个父亲一样,惯爱迁怒呢,你倒是说说,我凭什么要去救你?”
顾渊一噎,憋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一个理由可以指责顾缙,平日是他们苛待他在前,他什么都不做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,凭什么还去救他?
顾缙瞥了无话可说的顾渊一眼,冷冷道:“事已至此,我也没工夫跟你掰扯什么对错,今日过来主要是为了案件,皇上只给了我三日时间破案,如果我不能在三天之内找到相应的证据,证明你是无辜的,那么,你还是要被问斩。”
“我要是你,就早早说明一切,说不定还能换个活命的机会,你只有三日的活路了,这回,可没什么人能救你出大牢了,这镇抚司的大牢可比京兆府的牢固得对多,里头的刑具也比那边齐全得多,不信你瞧瞧。”
这还用瞧,镇抚司的大牢是三司最严苛的,进来就是一股森冷之气,顾渊只觉无数冤魂在四周盘桓,哪里还敢多看。
“不过我不屑用这些,左右你自己都不惜命,不说真相,我又何必为了你的性命劳累自己?便是陪你在这儿睡上三天三夜又如何,我为你争取三日的活头,熊第一场也仁至义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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