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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是什么都说不出。只是勉力地飞在身边,伤心地看着李顽,似在用尽最后的力量陪李顽走最后的路程。
该放下了,有美陪同下黄泉路,没有后悔,只有一个遗憾。
李顽也是油尽灯枯,最后的遗念已经完成,就是遗憾没有能做到让艾艾活下去。
李顽对艾艾一笑,血水喷出,目光极尽地温柔,向着她伸出了手。艾艾缓缓一笑,也是血水喷出,几乎涣散的目光泛起了丝丝温柔,要向他靠去。
他们都是已重伤,全身浴血,笑出了血牙,面色都有些狰狞,看着很恐怖。可是在两人眼中,对方却是那么地美,美到愿至死相随!
哪怕千百年,心与心同结,唯愿生死相依,何惧枯骨飞灰。
随着巨臂王最后一击,要把李顽和艾艾都击杀时,高空中一道力量射下,化去了这一击。
巨臂王被吓到了,这一击力道强大到他远远不如,也不顾再杀已经紧紧抱在一起的李顽和艾艾,抬头向上望去。
一个人,目中射出鼎烈光芒,威势迫来,烁烁地盯着他。
人类?还是一个极为强大,连他也感到万分恐惧的人类。
巨臂王被吓得簌簌而抖,紧张地望着这个人,不敢说话。
“你这个妖,很嚣张啊!”这个人轻笑。
巨臂王连忙摇头,在威压下惊恐之极,几乎要磕头求饶。
这个人长着一副络腮胡子,眼中射出蔑视,道:“别紧张,我不会杀你,我不是个为人而杀妖的人。”
再次转向李顽和艾艾,有些诧异地道:“你和一个女妖抱在一起?我消平上人第一次见到有人与妖相恋,这倒是奇闻啊!”
李顽衰弱地道:“多谢前辈救我们性命!”
消平上人哈哈大笑,道:“我没那么好心,不是救你们,只是见到这个老妖追你们,就灭他一下威风,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。”
巨臂王眼神一动,再次咄咄盯着李顽看,要动手了。
李顽指着巨臂王,道:“这个老妖要灭一态域人间界,前辈身为人类……”
“打住,一态域?听说过,好像是在蛮荒贫瘠之地,这与我没关系啊!我就是云游四海,路过这里,那里的人间界毁灭与否,我可不想问。”消平上人不耐烦地道。
李顽忽然心冷,原来不是每个绝世强者都关心人间界的苦难,眼看巨臂王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李顽望向消平上人,见他也轻蔑地望着自己,心知情形已再度不妙。他什么都不说,咬了咬牙,抱着艾艾就瞬移,如果能生,谁又愿意去死呢?
巨臂王正要动身追杀去的时候,消平上人威压又至,压得他喘不过气,颤抖着道:“您不是说不杀我吗?”
消平上人笑道:“我不杀你,不过我说过要灭灭你的威风。这样吧!化作本体来给我看看,就放你走。”
望见这个人类戏谑的目光,巨臂王恐惧着,无奈地屈辱化作一只高五米的白色巨猿,兽臂及地,极为地粗壮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消平上人似很高兴,大笑着道:“果然如我所料,是只巨猿进化的老妖,念你修行不易,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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