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过都没过去看看,估计现在过去,我要被木断、木玉她们两个给扰死了。”
木华应了一声,然后习惯性的看了看周围,依旧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。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,却是苦笑着走向了自己把账本藏起来的那个地方。
眼看着木华从一棵枯死的老树当取出了一卷蚕丝绸子,木小九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“木华,这……是账本?”
木华将绸子递给了木小九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“公子请过目,这面记载了那些年杭州同知李梓私贩盐铁的全部账目。”
木小九接过那绸子账本,在手垫了一下,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“果然混了金丝在其,以保不腐。只是……”
他没把话全说出来,只是打开了账本,然后看了看面的账目“嘶,这若都是真的,这位李梓大人,恐怕那几年积攒起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啊。单凭着面这些账目流出来的银子,即便他要交去个八成,恐怕这些银子也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
“只是,我有几个疑惑。”木小九合账本,话锋一转“第一,这么大数额,私贩盐铁,恐怕不够。如此大量的盐铁,别说他这个小小的杭州同知和他背后那个王焕了,算是蔡京,也瞒不住。”
“所以,这其还涉及了什么?”
“第二,账本这种东西,对账固然重要,但是私贩盐铁的账目,每次对账之后都绝对需要尽快销毁。可这卷账本,不但记在了帛卷之,而且还在帛卷当加入了金丝,以防止其腐烂。这,不合规矩?”
木华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,他也不敢犹豫,直接跪了下来“公子,这其之事,我实在不知。当年我查,也只查到了李梓私贩盐铁,但是这账本自始至终从未经过我手。连此次偷出这账本,我也还没来得及打开看被人追杀,只得将账本藏在了树洞之。事实,若不是那一晚有位女子出手相助,我恐怕都难逃到公子面前。”
木小九看着仓皇失措的木华,忍不住苦笑了起来“你这人啊,我没有要拿你是问的意思。刚才那番话,其实更多的是在问我自己。你还真是,需要多相处相处才能适应啊。起来,这案子涉及到朝廷前相,你一个小小的都察院官员,能查到私贩盐铁已经算是能力出众了,若是全都被你查出来了,那王焕和李梓今天也不会好好活在世了。”
木华松了口气,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我知道,你是怕我因为怀疑你,又不肯把这案子了解了。”木小九走到木华身前,抬手拍了拍木华的肩膀“心系此事,可证你心怀苍生,我理解你为人刚正良善,但是把自己绑死在这案子,却是有些过了。太过紧张,有些时候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走,咱们进城,去木心坊,然后给你置办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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